幻想尋求「真愛」 我獻出了自己
我不得不承認,卡波確實是吸引女人的「熟男」類型:英俊、洋氣、活力,甚至有些淡淡的痞子氣。他會讓你不由自主地被吸引,被說話的聲音,被安靜的眼神,還有被縈繞在他眉頭揮散不去的愁緒。
「很多天來我都陷在深深的自責中。」卡波點燃一支煙,「我什麼都給不了納紋,卻索要了她最寶貴的東西。握著話筒,聽著她的抽泣聲,讓我想到了天使的眼淚,那純純的、不沾染世俗的眼淚,在那個夜晚將我吞沒。」
A 第一眼,我就想將她據為己有
看到納紋第一眼,我就想要把這個坐在我家中一邊看著我笑,一邊貪婪地喝牛奶的女孩據為己有。
當時也不是沒有嚇一跳,被一個男人這種明目張膽的慾望,妻子安雅就坐在納紋旁邊,她壓根不會想此刻她的丈夫正對她帶回的女友心居叵測,那個小丫頭也不會想,所以才對我笑得像一朵百合,一次一次地開著。
事實上納紋不是個很漂亮的女孩,單就漂亮而言,她遠不如安雅,安雅是那種美得很完善的女子,有無可挑剔的容顏和身材,再加上對服飾獨一無二的欣賞力以及良好的修養,當初我娶她為妻,看盡了嫉妒和不甘。而安雅,也天生對美麗很在乎,一年四季堅持形體訓練,竟訓練到被一家健身俱樂部聘做了業餘教練。
安雅的美麗慢慢變成了我眼中的一道風景,雖然不可能褪色,但,缺少了燃燒我激情的鮮活力,所以縱是情感未改初衷,但一個男人本性中的另一層弱點卻暴露無遺,比如那一刻,我對納紋的感覺和幻想。
那是個看起來不過20歲多一點的女孩子,五官並不出色,但放在一起卻極為生動,而且,那是一張原始的沒有被修飾過一點一滴的臉,包括黑黑的眉,也保存著青春的生動和零亂,沒有脂粉沒有唇彩沒有眼線,整張臉水一樣富有彈性,隨意地套了件桃紅色一字領毛衫,裸露著極有質感的肩胛,黑色綴了亮片的毛絨短裙下是修長的、圓潤的雙腿,十個手指塗了大約十種顏色的指甲油,亂亂的短髮別了許多同樣色彩鮮艷的髮夾……安雅永遠都不會讓自己隨便到這個樣子,這樣沒有規則,沒有色感,她也不會像納紋這樣在別人的家裡抱起紙杯喝牛奶,看著別人的老公笑個不停。但,那就是安雅已不再有的肆無忌憚的青春,這個女孩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無懈可擊的生命的誘惑力,對我,或者說對男人。
納紋終於把雙手抱著的紙杯放下,安雅說再這樣喝下去小心有一天變成小肥豬。
「不怕」,納紋抿抿唇,好像意猶未盡,「大不了多跑跑就是了」。我笑一下,一個一邊吃一邊運動的女孩,真實的可愛。
安雅留納紋吃晚飯,她擺著一雙彩色的手拒絕,「還有約會,下次吧。」安雅笑著拍她的肩,「那好,讓卡波送你」。
小丫頭很樂:「我就討厭擠這個點的公交。」
我送納紋,她大方地鑽進車子,坐在副座。我探身幫她系安全帶,女孩子身體的香透過來,一時間讓我心猿意馬,兩次,才將車啟動。納紋在一邊忽閃著長睫毛看我,她說:「卡波,寶馬車的性能是這樣啊?」
這個女孩,毫無顧忌地叫我卡波,完全不介意我大她十歲還多。
我說:「這與寶馬車無關,是我第一次送女孩子,有些緊張。」納紋莞爾,「難怪你會追到安雅,是有殺傷力。」
我自後視鏡看她,她不躲避,目光有一百種附和的含義。我在心裡歎口氣,這個年代,每個人都喜歡做感情的遊戲,包括這麼年少的女孩,對遊戲規則也已熟悉。所謂的風塵已無明確界限了,太多人,走在風塵外,心綴風塵裡,像我,像納紋。
送她到酒店,停住車,拉過她的手把電話寫到她的掌心。她一直地低著頭邊看邊笑,好像同樣的情景已經歷過許多。我卻在她打開車門時想,不知酒店內,等她的是個怎樣的男人。
B 慾望的氣息,瞬間將我淹沒
第10天,納紋打電話給我,聽到她的聲音我有種勝券在握的得意,但我不動聲色。
納紋說:「我正在機場,卡波,你來接我。」她不問我有沒有時間,不問我在哪兒,說完這句話,收線。
交代下公司的事,我急忙趕去機場,零零散散停了幾部車的廣場上,穿冰藍色長裙的納紋像一面旗子在3月末乍暖還寒的風裡飄。
我把車滑到納紋身側,為她打開車門。她坐進來,看我一眼,說「每次我下飛機,都希望看到最親的人,沒想到,這次是你。」
「去了什麼地方?」我問她,不繼續演繹她剛說的那句話。
納紋也不回答我,她說:「卡波,我用了十天的時間來想我該不該和你一起,雖然安雅只是我的形體老師,但我畢竟認識她,而且已經熟悉。但我,私下裡又不肯錯過一個讓我一見鍾情的男人,所以現在,我想讓你說。」
這就是這一類女孩和風塵女子形式的不同,她需要一個理由,而且希望這個理由由我來給。我把車停在高速路的一邊,伸手把她帶入懷中,我想納紋也不想她要的答案是語言。納紋的手指緩緩穿過我的發,停留在我耳邊的呼吸,讓我心醉。
帶納紋吃飯,然後在阿瑪尼停留到深夜,打過電話給安雅說有應酬,不回去。安雅囑咐我少喝酒,她從不過問我別的,因為她始終自信我愛她,事實也是如此,不知什麼時候開始,我已把愛情和其他切割開了,這讓我心安理得。
然後,我帶納紋去臨湖的酒店,我有過帶女人開房間的經歷,不同的女人沒有給我留下什麼痕跡,因為彼此太明白一切只是逢場作戲、各取所需。
在我心裡,納紋其實和她們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不同,除了她年輕的一張臉未染鉛華,除了,她不是一個純粹的風塵女子。
果然,納紋沒有推拒,一路上,她把自己的手放在我手掌中,我只能把車開得很慢。納紋跟我進屋,打開可以憑湖臨風的窗,她的表情那麼平靜,好像是已經習慣了類似的生活。我看著她努力不讓自己揣度她並不漫長的從前,我是一個自私的男人,縱然是遊戲,也希望自己獲得大的籌碼,是贏家。
我從背後把納紋抱入懷中,她轉回身,整張臉埋入我的衣衫,竟是我意外的羞怯。相擁到床畔,我的手指輕拉她身後的衣鏈,納紋忽然在背後握住我。我愣一下,卻聽她說,「卡波,你是愛我的嗎?你是看到我就愛上我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