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段時間我都在拒絕看任何關於傷感愛情的文章,拒絕聽任何傷感的音樂,但是聽著這首歌時卻不再是那麼悲傷,只是有些許的遺憾。
昨天跟他聊了很多,很多從未對人提起的委屈、傷心跟他提起,其實很不想再去提這些事,因為每每提到這些事,就像看到以前的那一幕幕,那種窒息的痛楚再次出現,不過我想我應該面對。這也是為什麼二年多以後我會選擇再跟他聯繫的原因吧。想想這也許是一種自虐心理,想著一次把眼淚流完,把血流乾,以後就不會再有眼淚,以後再也不會哭了,也許只有這樣,才能自己完全清醒,所以我選擇就像一個老朋友般的跟他訴說我當年的委屈,當年的怨氣,很高興,我似乎做到了這點。愛之深恨之切,既然愛過了,恨也讓它跟著時間流逝吧。
回到房間,打開手機聽歌,正好聽著「風中的承諾」,這是前幾天特意從電腦裡下載幾首老歌中的一首,當時也不覺得好聽,但是昨晚當我聽到這首歌時,我就將MP3定格在這首歌裡,不知從什麼時候養成一種習慣,當某個時刻喜歡聽某首歌時,總是喜歡一遍遍聽著,昨晚也一樣,一遍又一遍聽著,那麼認真地聽著。。。。歌聲有些像在哭訴,但是歌詞裡有許多個「曾經」,想想那也只是「曾經」,那個不再擁有的「曾經」,那個「曾經」有著甜蜜有些心痛,但也隨風飄去,不再屬於自己。。。。。
對於愛情,我沉默…
曾經的曾經,總以為愛情只要付出真心就可以。到最後卻換來一種讓人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的心痛!
對於愛情!我沉默…!
這遊戲玩起來太累、太累,我玩不起,也不敢再玩!
愛情就像吸煙!
一旦上癮了,
就認定了它,
就愛上了它!
無論你怎麼甩都甩不掉!
只能夠為它默默付出…!
………
沙士比亞曾說過:「愛情是幸福的,然後是痛苦的。」
我非常支持這世界文豪所說的哲理。
在這愛情遊戲裡,得到傷害往往多過於歡樂。
既然這遊戲這麼傷人,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去玩呢?
只為了得到那麼一點點歡樂嗎?
愛了就要在一起,
這就是愛?
在一起久了,
就有了感情?這
?就是愛情嗎?
愛情究竟是甜美的?
還是苦澀的?
我想應該是苦澀的吧?
因為,每次逛別人空間,所寫的大部分都是關於傷感愛情文章。
甜美、幸福真的很少見……!
在現實中,也見過許許多多因為愛情而變得很脆弱、失落。
愛情總是讓人受傷,也許沒有一個人沒被愛情傷害過吧!(當然除了那些從未參加過這既使人開心又使人的愛情遊戲的人啦)
愛情既然那麼傷?為什麼還有那麼要去愛?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!
一次的失敗讓我變得如此怯懦!
一次的失敗讓我改變了對愛情的觀點!
一次的失敗讓我對真愛失去了信任!
這一切一切!
我迷惘…!
愛情?真心?
是否存在?
這一切一切!
我不懂…
你們懂嗎?
愛情真的能夠長久嗎?
很多情侶都會對對方說:「我永遠愛你!」
這個所謂的「永遠」是多久呢?
一個禮拜?
一個月?
一年?
還是…?
………
我想起在夏北班上聽到的那些男生們尖銳的大笑,還有夏北像冰一樣的目光。
我的手指撫過那一條條透明膠帶,撫過夏北的名字,但是,我撫不平夏北受傷的心。
從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對於夏北的憂傷,我將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小女孩。
但是,我不能不哭。
從那一天起我開始更多的注視著夏北的窗口發呆,我是那樣的渴望走近他,但是我找不到入口。
就是這樣日復一日的注視,使我在夏北衝出教室的那一刻,意識到了變故的發生。
我幾乎是咬著牙等到下課鈴響,然後瘋一樣的衝出了校門。
我果然在雲潭邊看見了夏北。
他還是那樣的姿勢,很安靜的坐著。我以為他哭了,但是他的臉上分明很乾。
他說:郝盈盈,你想聽我唱歌嗎?
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,我呆呆的看著他。
他不看我,他看著潭水,然後他開始唱。
他唱得是那麼的好聽,在很多很多年以後,我聽過無數個歌星的現場演唱,但是從來沒有哪一個人,能夠像夏北唱得那麼的好。
他的歌像憂傷的水一樣漫過我的心裡,一波又一波,彷彿要把全世界淹沒。
我幾乎疑心這是一個夢。
關於傷感愛情的文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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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一直的唱,唱所有當時正在流行的歌曲,但是他唱得比所有原唱都好聽。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,夏北就那樣唱著,沒有人來打擾我們,一直到太陽落進山的背後,他的嗓子漸漸瘖啞下去。
他輕輕的說:郝盈盈,我不唱了,但是總有一天,我會站在舞台上唱給所有人聽,讓他們再也不敢小看我,你相信嗎?
他把頭輕輕的轉向我,那一刻,我有一種感覺,夏北其實在流淚。
但是他的臉上,分明很乾,原來,有一種眼淚,是流在心裡的。
我就是在那時候有了一種傷感愛情文章衝動,我想對他微笑,我想擁抱他,我想告訴他他會幸福,但是,我不敢。
我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敢的孩子,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北離開。
在以後的很多很多個日子裡,我和夏北會在雲潭邊相遇,這彷彿是一個約定的秘密。
他以我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個姿勢安靜的坐著,唱歌,他的歌聲越來越好聽,在這山清水靜的雲潭,彷彿天籟。
我坐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畫畫,我已經畫了無數張夏北的背影和側影,但是,我沒有畫過他的正面,因為,我不敢坐到他的正面,我害怕自己過於強烈的心跳。
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流逝過去,好像我們懵懂的青春。
初中畢業,我考取了重點高中,而夏北則選擇了離家很遠的一所藝術中專。
他是那樣的急著拒絕傷害,急著快點長大。
最後一次和夏北在雲潭相遇,他沒有唱歌,他說:郝盈盈,我要走了。
我的心乾巴巴的疼。
其實,答案我早就知道了。
他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,他有一個性情乖張的母親,他因為過於清秀瘦弱而被班上所有男生欺負,甚至連老師也不喜歡經常逃課的他。